發布日期:2015年06月30日 來源:聯誼報 作者:孫奕 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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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網訊 “杭城1347名交警,上路執勤的只有670余名,這樣的配警率是否合理?”“不客氣地說,杭州的智能交通系統不僅有待完善,原有的設備更需要及時修繕,保守估計,杭城60%以上的道路交通自動傳感器是壞的!”
近日,杭州市政協的民主監督員赴市交警支隊調研,針對“規范交警執法”、“規范停車管理”兩方面的內容進行監督。座談會上,市政協特邀界別委員、梓昆科技(中國)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顧梓昆開嗓“炮轟”。當然,顧委員的“炮轟”是建立在對交通問題的關注、思考及解決問題的出發點上的。作為一名公安部特聘的驗鈔機專家,他用“驗鈔”的嚴謹態度來考量杭州的交通問題,并在市政協十屆四次會議期間的提案中提出“在主要路口地下設置車流感應器;自動根據車流調節信號燈;在人流較大的人行道設置按鍵式信號燈等”多重緩解擁堵的具體措施。
治堵——專程去“鄰居”那兒取經
當杭城一躍成為全國著名的“堵城”之后,市政協委員們把目光投向隔壁大都市——上海。上海背街里弄多、人多車多,但堵情似乎沒有杭州嚴重,是不是他們的管理有什么獨到之處?4月16日,愛較真兒的政協委員們專程赴上海黃浦區交警局實地考察。上海的做法與顧梓昆委員的提案傳遞出的重要訊息是相同的:“警力不足可以向科技借!”治堵社會化,人人當好監督員。違法錄入實現無需打字的智能化,背街小巷違停喊話器全覆蓋,交警、社區民警聯動執法等綜合手段都是杭州可以借鑒的好手段。
九三界別委員、浙江五聯律師事務所首席合伙人何黎明也持相同觀點:“秩序不是靠警力堆出來的,而是先進的管理手段、合理合法的管理方式管出來的。杭州作為長三角的一個中心城市,可以爭取財政出資,建立交通模擬實驗室,研發全城智能化交通管控分析系統。”
在交通的有序管理上,何黎明委員觀點尖銳:“現行的管理,往往以侵權的手法起到懶政的作用!”他舉了個簡單的例子:在路邊打樁防范違法停車本身就是一種侵權行為,因為道路資源是公共資源,不能人為隔離。治理擁堵,源頭管理是根本,例如建章立制,違法停車實施三個一律拖移;提前介入,對住宅小區合理設置出入口、商務樓預設訪客車位進行管理;科學管理是增強管理剛性的前提。
治水——旅行路上不忘履職
“我一直理解‘水’就是生命,世間萬物就是靠陽光靠空氣靠潔凈的水才能生長……”這是市政協城建委特聘委員、杭州師范大學人口研究所所長王滌《長效管理“保供水”》材料中的開場白。
2014年,她去澳大利亞旅游,偶然的機會接觸到了墨爾本城市上游的一個城市供水系統,看到用鐵絲網圍繞起來、受法律保護不準進入的城市用水一級水源水庫時,她隨手拍了照片,并放到了專委會的微信群上,引起了委員們的強烈反響。旅行回來,她將照片進行整理,并對比本地水源保護地的照片,寫了一份詳細的調研材料,亮出建立多個城市供水上游源頭保護區、制訂出臺地方性城市與農村生活污水保護法、繪制城市用水供水系統,做到家喻戶曉,培育全民關注意識等優質建議。
治水是關系千秋萬代的福利工程,但是現代人的短視行為卻往往與環境保護的目標相背離。日前,市政協領導帶隊對10條臭水河的治理進行回訪,發現問題不少:如截污納管基礎設施歷史欠賬多、污水偷排漏排現象依然存在、河道清淤成效不明顯……暗訪情況形成文字材料上報,督促有關部門及時整改,監督工作為切實實現治水長效機制,打好治水攻堅戰、鞏固戰、持久戰時時刻刻拉緊弦。
治氣——這事兒挺揪委員的心
三面云山一面城,地勢自西南向東北傾斜的杭州,夏季盛行西南風,冬季盛行西北風,這種“先天不足”不利于大氣污染物向外擴散,極易形成灰霾天氣。此外,伴隨著工業化進程而來的大氣污染物排放以及大氣顆粒污染,則是杭州灰霾天數居高不下的“后天原因”。
為了治霾,杭州市政協委員們真沒少操心。
霾從哪里來?他們認真調研,給出科學依據。王其委員說,城市快速發展導致人口集聚、城市化程度提高與不合理的能源消費結構,造成汽車尾氣、道路揚塵、建筑粉塵等大量顆粒物無組織排放,這都是灰霾天氣的重要誘因。
霾要怎樣治?怎樣解決發展與環境之間的矛盾?市政協委員、環保局長胡偉介紹說,杭州近年來在治理大氣環境污染問題上花得大力氣,下得大手筆。比如,強勢推進主城區“退二進三”工程,在大杭州范圍內全面關停黏土磚瓦窯、淘汰落后水泥機立窯、關停小火電機組。還有立法治理機動車尾氣污染,繼續鞏固和擴大“煙塵控制區”,并加強對建筑施工揚塵的管控。
要長留藍天白云,委員們建議要從治理汽車尾氣污染、著眼長遠進行能源結構戰略性調整、繼續推進市區工業企業搬遷、強勢推進工地揚塵治理等方面下狠招。
治垃圾——五云山上撿垃圾
周末的五云山,如果你見到一群拿著編織袋邊鍛煉邊撿垃圾的人,不要覺得奇怪,市政協港澳僑臺界別委員、JASONWOOD服飾有限公司董事長洪紫林已經將這樣的公益行動堅持了近10年。最初是勸阻別人不要亂扔垃圾,后來發現勸阻無效,就干脆看到垃圾自己撿起來,漸漸地,跟著他撿垃圾的隊伍越來越壯大。“如今五云山上的垃圾明顯比以前少了,這意味著大家的環保意識提高了。”洪委員說到這里時一臉欣慰。
一個最樸實的環保行為,堅持了10年,并且通過自己的影響力感染他人樹立環保意識。這個正能量的小故事是市政協主席葉明在一次例行的走訪委員過程中挖掘出來的。葉明在多個場合贊揚這種“益行”,并鼓勵多宣傳、多挖掘市政協委員們熱心環保的行動。
張和平委員認為,垃圾問題說到底,是垃圾如何處理的問題。綜合考慮垃圾處理問題,首先是垃圾本身的問題,減量是正道。一是數量上做減量化處理,再也不能沒有顧忌地產生垃圾了。二是對垃圾做中間環節處理,分類是前提。垃圾分類的過程就是一個垃圾中間處理的過程。比如,生活垃圾的“大頭”——廚余垃圾,特點是水分多,中間環節處理后,焚燒起來會方便很多。
九屆市政協委員、杭州日報首席評論員徐迅雷認為,垃圾焚燒廠建到哪里,要與周邊當地的發展通盤考慮,給予適當補償。臺灣新竹市環保局的做法是把全局的辦公室都搬到了垃圾焚化廠,目的就是與居民“拉近距離”,讓社會消除疑慮。通過長時間平穩運行、信息公開、邀請居民參觀、歡迎社團監督,焚化廠和社區居民建立起了信賴關系。而且,焚化廠每燒1噸垃圾,就要拿出200元新臺幣,作為給居民的回饋金,用于支持當地建設和民眾福利,逐漸把“鄰避困境”變成了“鄰喜效應”。
委員們還建議積極發揮政協組織和委員的作用,無論是情緒引導、信息公開反饋,還是加強宣傳、依靠監督,都應該注重政協組織的廣泛參與,善解“垃圾圍城”的都市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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