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聯誼報 “有時候剛端起飯碗準備吃飯或者剛鉆進被窩準備睡覺,電話就響起來了,就得上門去給村民看病。”今年68歲的鄭水泉是衢州市柯城區江東村的一位鄉村醫生,40多年來,他背著小藥箱走遍了本村及周邊村莊的每家每戶,為村民們提供力所能及的醫療服務。“腳上不苦,心里有苦。”他告訴記者,他每年從醫的收入不超過3萬元,退休后沒有醫療、養老保險和退休工資的保障。他希望這個悶在心里多年的結能早日解開。
“鄉村醫生是最貼近億萬農村居民的健康守門人,但鄉村醫生隊伍建設中存在的問題很多,像鄭水泉這樣的絕不是個例。”柯城區政協委員、區衛計局辦公室主任汪明英認為,目前突出的問題是總量不足、青黃不接、收入過低、老無所養。
汪明英手中的一份調研數據令人憂慮。以柯城區為例,該區有近21萬農村人口,在職鄉村醫生只有122人,平均每千名農村人口村醫數僅為0.58人,很多偏遠山區長期出現鄉村醫生服務空白情況,而這122名鄉村醫生中60歲以上的占67.2%,年齡老化,后繼乏人。鄉村醫生承擔公共衛生工作的服務經費必須經上級衛生部門考核后發放,不一定保證足額且發放周期較長,30%的鄉村醫生年收入在2萬元以內,退休后的醫療、養老保險等保障都有待落實。
“有些村子離鎮遠,村民去醫院看病不方便,有個頭疼腦熱的要么就忍過去,要么就打電話喊我上門配點藥。”鄭水泉坦言,能堅持這份工作40多年,主要是覺得很多村民確實需要他。“年紀越來越大,力不從心,接下來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來我們村干村醫。”
鄉村振興,不能缺了這最基礎最便民的健康鏈條。
“要著力優化人才政策、完善保障制度,增強村醫職業吸引力。”汪明英呼吁,逐步實現農村醫務人員與城市醫務人員并軌管理,在工資待遇等方面與衛生院逐步銜接;將新獲得執業(助理)醫師資格的鄉村醫生、新進入村衛生室的大學畢業生等納入鄉鎮衛生院編制統一管理;采取“村來村去”的定向培養模式,委托醫學院校,每年在高考招生時招錄愿意從事村醫工作的學生,免費培養,定向分配,也可以制定大學生到村衛生室工作的優惠政策,吸引畢業生扎根基層;多渠道制定落實鄉村醫生補償政策,采取購買服務的方式,對村醫的收入進行改革創新,并堅持以地方為主盡快完善鄉村醫生養老政策,夯實農村三級醫療衛生服務網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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